我姐回国,非要假装是我忘不掉的初恋白月光。
我心想这特么不是胡闹吗?可看着她模仿白月光的样儿,我竟有点恍惚。
高冷如冰山的老婆司凝,一把将我推在墙上,眼底燃着我从没见过的火:「寒未迟,
那个天天黏着你的野女人,到底是谁?」糟了,玩脱了,我的亲姐啊,你可坑死你弟我了。
1「说话。」司凝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却在微微发力。力道不大,
但压迫感十足。我看着她,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像是烧着两簇幽暗的鬼火。
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司凝。我们是商业联姻,婚后相敬如宾,客气得像是合租的室友。
她永远冷静,永远克制,永远和我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。可现在,
她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,鼻尖对着鼻尖,呼吸交缠。我脑子有点懵,
下意识解释:「你误会了,她不是……」「不是什么?」司凝打断我,
目光落在我衬衫领口上。那里,有一个极淡的,属于女人的口红印。是我那个好姐姐,
寒未晚,今天出门时故意蹭上来的。她说:「小迟,给你的冰山老婆加点料,别谢我。」
我当时就想骂人。现在我只想把她抓过来吊打。「我跟她没什么。」我试图挣开她的手。
司凝却攥得更紧,她笑了,笑意很冷。「没什么?」「没什么她会给你发这种消息?」
她松开我,将自己的手机摔在我胸口。屏幕上,是一张照片。寒未晚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,
长发披肩,站在一棵梧桐树下,笑得清纯又无辜。配文是:「未迟哥,今天好开心,
好像回到了我们的学生时代。」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定位: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我太阳穴突突地跳。这都是寒未晚的自导自演。她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了我高中时的一张照片,
背景里恰好有这么一棵梧桐树。于是她满城去找,还真被她找到了。我承认,
当她把这张模仿照发给我,说「看,我像不像你的念念」时,我恍惚了一瞬。苏念,
我的白月光,我的意难平。可那也只是一瞬。我早已分得清现实和过去。但司凝不知道。
在她眼里,这就是前女友对前夫**裸的挑衅。不,是小三对正宫的挑un。「司凝,
你听我解释,她是我……」「我不想听!」司凝再次逼近,一把扯住我的领带,
将我狠狠拽向她。「寒未迟,我不管她是谁,是你的白月光也好,朱砂痣也罢。」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危险的颤。「你是我的丈夫,是我司凝的人。」「从今天起,
我不许你再见她。」「听到了吗?」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口莫名一窒。还没等我说话,
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下一秒,我那个罪魁祸首的姐姐,寒未晚,提着一袋子水果,
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。「小迟,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……」
她的话在看到我和司凝的姿势时,戛然而止。客厅里,气氛瞬间凝固。
寒未晚脸上的笑容僵住,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,眼泪说来就来。「对不起,
我是不是……打扰到你们了?」她怯生生地看着司凝,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。
「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来看看未迟哥。」司凝松开我的领带,缓缓直起身。
她甚至没看寒未晚一眼,只是冷冷地盯着我。「寒未迟,让她滚。」我头皮都炸了。
一边是假装柔弱、唯恐天下不乱的亲姐。一边是正在黑化边缘、占有欲爆棚的老婆。
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「小凝,她……」「滚出去!」司凝终于转向寒未晚,
声音里的冰碴子能把人冻伤。寒未晚被她吼得一哆嗦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她求助似的看向我,
声音又软又糯:「未迟哥……」我一个头两个大。「姐,你先回去吧。」
寒未晚的身体晃了晃,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。「你让我走?」「你为了她,让我走?」
她捂着胸口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「寒未迟,你忘了你答应过念念什么吗!」她说完这句,
便哭着跑了出去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我看着司凝,她也看着我。她的眼神,
比刚才更冷了。「念念?」「叫得真亲热。」「我竟不知道,你还对别人许下过承诺。」
她一步步后退,和我拉开距离,重新变回那个冷若冰霜的司凝。「寒未迟,我们完了。」
她说完,转身就走,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。2「司凝!」我追出门,
却只看到她那辆宾利的红色尾灯,决绝地消失在夜色里。我一拳砸在墙上,手背瞬间破皮,
渗出血丝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,是寒未晚发来的消息。「弟,**不?你老婆那样子,
是真爱你啊。」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的吐舌表情。我气得眼前发黑,拨通她的电话,
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。「寒未晚!你到底想干什么!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
传来她委屈巴巴的声音。「我没想干什么呀,我就是帮你试试你老婆的真心。」「你看,
一试就试出来了吧。」「她那么在乎你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」我简直要被她的神逻辑气笑了。
「高兴?我现在只想把你打包送回非洲挖矿!」「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毁了我的婚姻!」
「哎呀,别这么说嘛。」寒未晚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天气。「夫妻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」「再说了,我这也是为了你好。那个司凝,冷得跟块冰似的,
哪里有我模仿的‘念念’可爱?」「我这是在帮你重温旧梦。」「我不需要!」我咬牙切齿,
「寒未晚,我警告你,马上停止你这无聊的游戏,然后去跟司凝道歉,解释清楚!」「道歉?
凭什么?」她的声音也冷了下来。「她凭什么吼我?还让我滚?」「我长这么大,
爸妈都没这么吼过我。」「寒未迟,你搞清楚,我才是你亲姐姐!」「我就是要让她知道,
在你心里,到底谁更重要!」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我再打过去,已经是关机提示。
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试图给司凝打电话,一遍又一遍。无人接听。发微信。红色感叹号。
她把我拉黑了。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,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。我和司凝结婚一年,
从未有过这样激烈的争吵。我们之间,连红脸都很少。
我以为我们的婚姻会一直这样平淡如水地进行下去。直到今天我才发现,平静的水面下,
早已暗流汹涌。而我,是那个亲手投下巨石的人。第二天,我去了司凝的公司。
她的首席秘书林薇,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干练女人,面无表情地拦住了我。「寒总,抱歉,
司总正在开会,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时间见您。」这是标准的官方说辞。「林秘书,」
我压着火气,「你就告诉她,我有很重要的事,关于我‘姐姐’的事,
必须当面跟她解释清楚。」我特意加重了「姐姐」两个字。林薇的镜片闪过一丝微光,
但表情依旧不变。「我会转达的,但司总见不见您,我无法保证。」我在楼下大厅,
从上午等到下午。期间,我看到司凝的公司的员工们对我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想也知道,
豪门总裁婚内出轨,追到公司求原谅的戏码,足够他们脑补出八百集连续剧。我不在乎这些。
我只想见到司凝。就在我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,
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轻佻。「是寒未迟,寒总吗?」「我是。」「哦,
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顾言,是司凝的朋友。」顾言?我脑中搜索着这个名字,有点耳熟。
好像是那个最近风头正盛的娱乐圈新贵。「有事?」我的语气很冷。「也没什么大事,」
顾言在那头轻笑一声,「就是想告诉你,阿凝现在跟我在一起,她心情不太好,喝了点酒。」
「我劝你,最近还是别来烦她了。」「给她点空间,也给你自己留点体面。」
他话里的炫耀和挑衅,毫不掩饰。我握着手机的指节,寸寸收紧,泛出青白色。
还没等我发作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是一条彩信。点开,我的瞳孔骤然收缩。照片里,
司凝穿着一件丝质睡袍,领口微开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她似乎真的喝醉了,脸颊泛红,
眼神迷离地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。那个男人,正是顾言。他侧着头,亲昵地看着司凝,
一只手还搭在她的腰上。背景,是一家酒店的豪华套房。一股腥甜的铁锈味,
猛地从我喉咙里涌了上来。3我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寒未晚的电话。这一次,
她倒是很快就接了。「弟,想通了?准备和你老婆离婚,
跟我这个‘白月光’姐姐双宿双飞了?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。我没有心情和她废话,
声音冷得像冰。「顾言是你找的?」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。「顾言?谁啊?不认识。」
她的否认太快,反而显得欲盖弥彰。「寒未晚,」我一字一顿,「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」
「你以为你做得很干净吗?顾言是你大学同学,你当我查不到?」「你让他去接近司凝,
给他发那张照片,你到底想把事情闹到多大?」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良久,
寒未晚才重新开口,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佻,多了一丝阴冷。「是又怎么样?」
「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」「她以为她是谁?凭什么抢走我的弟弟?」
「我就是要让她也尝尝,被人背叛是什么滋味。」「你疯了!」我低吼道,「那是我老婆!」
「老婆?」寒未晚尖声笑了起来,笑声刺耳又疯狂。「一个商业联姻的工具而已,
你还真当真了?」「寒未迟,你别忘了,我们才是最亲的人!」「当年爸妈不要我们,
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过来的!」「是我们一起创造了‘苏念’,
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!」「司凝算什么东西?她也配!」她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刀,
精准地扎在我心上最隐秘的伤口。是,我和寒未晚,曾经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在那个冷漠的,
只有争吵和利益的家里,我们像两只抱团取暖的刺猬。苏念,是我们共同编织的一个梦。
一个不存在的,完美的,永远爱我们、陪着我们的女孩。可那只是过去了。
我已经从那个梦里走了出来,而寒未晚,却陷在里面,越陷越深。「姐,那都是过去了。」
我疲惫地闭上眼。「现在,司凝是我的妻子。」「我爱她。」这三个字说出口,
我自己都愣住了。我爱她?我什么时候……可不知为何,说出这三个字后,
那颗被恐慌和愤怒占据的心,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。原来,在那些相敬如宾的日子里,
在那些不经意的对视和默契里,有些东西早已悄然改变。电话那头,寒未晚的呼吸变得粗重。
「你爱她?」「你居然说你爱她?」「寒未迟,你背叛了我,你背叛了我们的‘念念’!」
「我不会让你得逞的!我绝对不会!」她歇斯底里地喊完,再次挂断了电话。而我的手机,
几乎在同时,又收到了一条消息。不是寒未晚,也不是顾言。是司凝。只有简单的几个字。
「民政局,明天上午九点。」我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她要跟我离婚。就在这时,
我的助理匆匆跑了过来,神色慌张。「寒总,不好了!」「网上……网上出事了!」
我皱眉打开手机,微博热搜榜上,一个刺眼的话题高高挂在第一位。
#寒氏总裁婚内出轨初恋,正妻心碎买醉#点进去,是我和寒未晚那张所谓的「学生时代」
合照。还有顾言发给我的那张,司凝醉倒在他怀里的照片。两张照片放在一起,故事性十足。
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。「**!寒未迟居然是这种渣男?
放着司凝这样的人间绝色不要,去跟前女友纠缠不清?」「心疼我女王!女王不哭,
踹了渣男,我们养你!」「那个初恋白月光看着好绿茶啊,一脸心机相。」「楼上的,
别乱说,我刚扒出来,那个‘初恋’是寒未迟的亲姐姐,寒未晚!」「???亲姐姐?
这特么更**了啊!德国骨科?」舆论已经彻底失控。而在这片混乱中,一条新的爆料,
像一颗重磅炸弹,再次引爆了全网。一个匿名账号,发布了一篇长文。
标题是:《深扒寒氏总裁的所谓‘白月光’——一个被虚构出来的少女,苏念》。
4我终于在常去的一家私人会所里,见到了司凝。她坐在吧台前,
面前放着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,却没有喝。没有顾言,只有她一个人。她看起来很平静,
仿佛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,和她没有半点关系。我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。「网上的事,
不是真的。」我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「我和寒未晚是亲姐弟,那张照片是她P的。」
「至于顾言……」「顾言是我让他去的。」司凝突然开口,打断了我。我猛地转头看她,
满脸的不可思议。「什么?」司凝终于侧过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。「那张照片,
也是我让他拍,让他发给你的。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无法处理她话里的信息。
「为什么?」我艰涩地问。「我想看看,你会有什么反应。」她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,
酒液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涟漪。「是会愤怒,是会嫉妒,还是……会毫不在意。」
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。「还好,你的反应,没有让我失望。」我还是不懂。
「就为了这个?就为了试探我,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?甚至不惜……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?」
「名誉?」司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「寒未迟,
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东西?」她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凑到我耳边。「我在乎的,
从来都只有你。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,带着一丝酒气,让我一阵战栗。「还有,」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「我也想借这个机会,把一些藏在暗处的老鼠,一次性引出来。」
她说着,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我低头看去,瞳孔猛地一缩。那是一份调查报告。
关于寒未晚。关于顾言。甚至……关于我的父母。上面详细记录了寒未晚是如何找到顾言,
如何一步步策划了这场「出轨」大戏。记录了我的父母,是如何在背后推波助澜,
许诺给顾言好处,让他配合演戏,目的就是为了逼我和司凝离婚。因为在他们眼里,
司凝太强势,司家太强大,让他们无法掌控。他们需要一个听话的,像寒未晚一样,
能为他们带来利益的儿媳。而报告的最后一页,只有薄薄的一张纸。标题是:关于「苏念」
的调查。正文,却只有一行字。——查无此人。我死死地盯着那四个字,
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司凝的声音,像来自遥远的天际,飘渺而不真实。「寒未迟,
我一直都知道,寒未晚是你的姐姐。」我愕然地抬起头。她知道?「那你为什么……」
「因为我想看看,在你心里,是我重要,还是你那个‘念念不忘’的白月光重要。」
她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,类似于受伤的情绪。「但我没想到……」
司凝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份报告上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,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「我没想到,你的白-月-光,根本就不存在。」她一字一顿,
像是在陈述一个荒谬绝伦的事实。「寒未迟,你骗得了所有人,但你骗不了我。」「现在,
能告诉我了吗?」她抬起眼,直直地望进我的眼底,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。「‘苏念’,
到底是谁?」5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。苏念……不存在?怎么可能?
我清晰地记得她。记得她穿着白色的校服裙,站在梧桐树下对我笑。
记得她会在我被爸妈责骂后,偷偷塞给我一颗糖。记得她在我的日记本里,
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。那些记忆那么鲜活,那么真实,怎么可能是假的?
「不……不可能……」我喃喃自语,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「你骗我……这报告是假的……」
司凝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。那种眼神,
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杀伤力。它像一根针,刺破了我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幻象。
我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,无数混乱的,破碎的画面在脑中闪现。是寒未晚。
穿着白色校服裙的,是寒未晚。塞给我糖的,是寒未晚。在日记本上画太阳的,也是寒未晚。
在那些被父母忽视的,阴暗的童年时光里,陪在我身边的人,从来都只有我的姐姐,寒未晚。
苏念……苏念……是我们一起创造出来的。是一个符号,一个寄托。是我们幻想中,
那个可以给予我们温暖和爱的,完美的姐姐或朋友。我们把所有美好的想象都加诸在她身上。
渐渐地,连我自己都分不清,到底哪些是真实发生的,哪些又是我们臆想出来的。
我以为我爱的是苏念。其实我怀念的,只是那段和姐姐相依为命,在绝望中寻找慰藉的时光。
而寒未晚,她比我陷得更深。她把自己活成了「苏念」的影子,甚至想要取代「苏念」,
成为我生命中唯一的光。所以她恨司凝。恨这个突然出现,夺走了她「唯一」的弟弟的女人。
「想明白了?」司凝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。我抬起头,脸色惨白,
嘴唇不住地颤抖。「她……我姐姐她……」「她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,以及情感依赖。
」司凝平静地接话。「她把对父母爱的缺失,全部转移到了你身上。」「她不是在模仿苏念,
她是在模仿一个她心目中‘完美姐姐’的形象,一个能让你永远依赖她,离不开她的形象。」
「而你,是她的‘病人’,也是她的‘药’。」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几乎要坐不稳。
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。一个由我姐姐亲手编织,而我也参与其中的骗局。
而司凝,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,却像一个局外人,清醒地看穿了一切。
「你…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」我艰难地问。「从我们结婚前,我对你做背景调查的时候。
」司凝的回答,再次给了我重重一击。「那时候我就发现,你履历里的‘初恋’一栏,
非常模糊,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一个叫‘苏念’的女孩,但这个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
找不到任何存在的痕迹。」「后来,我查了你的医疗记录,
看到了你青少年时期的心理评估报告。」「报告上说,你和你的姐姐,
有共同的‘幻想朋友’。」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我从不知道,还有过这样一份报告。或许是我的父母,为了家族的颜面,刻意隐瞒了下来。
「所以,从一开始,你就什么都知道。」我知道她模仿白月光是胡闹,却不知道,
这个白月光,本身就是一场胡闹。「那你为什么……还要和我结婚?」我看着她,
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。司凝沉默了。她端起那杯一直没喝的酒,一饮而尽。再次看向我时,
她的眼底,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,复杂而深沉的情绪。「因为,」她缓缓开口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「在你的那份心理报告后面,附着一页你的日记。」
「你在日记里写:」「‘如果有一天,能有一个人,带我走出这场大雾,就好了。’」
「寒未迟,」她看着我,一字一顿。「我想成为那个人。」6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我想成为那个人。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
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开。我看着司凝,看着她清冷的眉眼下,那双隐藏着惊涛骇浪的眸子。
这个女人,这个我一直以为冷漠、疏离的商业伙伴。她竟然,在那么早以前,
就窥见了我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和渴望。她没有嘲笑我,没有同情我。她只是想,
把我从那场无边无际的浓雾中,拉出来。「为什么?」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。
「为什么是我?」以她的家世,她的容貌,她的能力,她可以有无数更好的选择。
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这个,活在幻象里的「病人」。司凝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,
望向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。「或许,」她轻声说,「因为我们是同类。」我愣住了。同类?
司凝,天之骄女,司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。从小在万千宠爱中长大,冷静、果断、无所不能。
我们怎么会是同类?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,司凝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「你以为,
生活在聚光灯下,就真的光鲜亮丽吗?」「我的童年,和你一样,没有父母的陪伴,
只有无休止的课程和训练。」「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女儿,而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。」
「我不能哭,不能软弱,不能有任何不符合他们期望的情绪。」「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,
一座冰山。」她转回头,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。「直到我看到你的那篇日记。」「我才发现,
原来这个世界上,还有另一个人,和我一样,被困在自己的牢笼里。」「只不过,
你为自己编织了一个温暖的梦。」「而我,选择用冰冷将自己包裹。」我怔怔地看着她。
原来,那座我一直觉得无法靠近的冰山之下,也隐藏着和我一样的,孤独而渴望温暖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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